的没错。

    在得知灵儿乃是因为天玄老人给她植入了一段虚假的记忆后，她才这般黏自己的，谢子夜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假的就是假的。

    若是把那虚假的记忆抹除。

    真正的灵儿，恐怕并不会再像这般亲近他吧。

    “大师兄……”

    姜灵儿没有听懂惠清漪在说什么。

    不过见到谢子夜再次一次陷入沉默，她莫名的有些担忧。

    “现在说这些，其实也没什么用了。”

    谢子夜抬起眸子，看着惠清漪，继续说道：“女帝，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一下，灵儿她现在这样……是因为你吗？”

    谢子夜看了姜灵儿一眼。

    比起姜灵儿的虚假记忆，他现在更想得知姜辰曦与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作为当事人。

    谢子夜知道这位白衣女帝定然知晓一切事。

    惠清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朝谢子夜缓缓抬起一只手。

    只见一缕大道从她的指尖冒出，如丝线一般，朝谢子夜围绕而去。

    “这是……”

    大道从谢子夜手中慢慢穿梭，谢子夜不知为何的，对这股力量感到有些熟悉，似乎自己在哪儿见过。

    忽然，谢子夜目光一怔。

    他想到了当初灵儿在对抗玄钰之时，她所爆发出的惊人力量。

    其中，有一股不知名的陌生力量，与此刻围绕着他的这股大道力量尤为相似，不，几乎是一模一样。

    “难道……”

    谢子夜看向了惠清漪。

    “看来你也明白了。”

    放下手，惠清漪继续说道：“在灵儿的体内，存在着多股力量。”

    “其中一股是属于她自身的大帝力量。”

    “而另一股力量，则属于你的师尊，天玄老人，剩下的那股力量，则是来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