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我只能摇摇头,再次用旧衣服将它仔细包裹好,重新塞回原处,用衣物严严实实地盖住压紧了。
收拾好了东西,一股困意袭来。我再也支撑不住,衣服也没脱,踢掉鞋子,便一头倒在了床上。
这一觉,睡得异常沉实,连梦都没有一个。
当我再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索着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亮着昏黄的灯光。老爸正坐在饭桌旁,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兴奋神情,跟坐在一旁的老妈和振堂叔说着什么,手指还在桌面上不停比划着。
跟老爸的兴奋截然不同,老妈的神情却显得十分紧张。她紧蹙着眉头,眯着眼睛,一边听着老爸说话,一边下意识地用手在围裙上擦拭着,眼神中不时闪过一丝不安。
振堂叔安静地坐在老爸旁边的椅子上,表面上看是在听着老爸说话,但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