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嘴,“我好歹也是金仙修为,这点高度能摔着我?”
她咬了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追问,“说起来,父亲,您费了那么大功夫,把咱们家搬到这西荒深处,还在原来的地方留了座假的五庄观让母亲守着,到底是在等什么呀?这地方漫天黄沙破落,连‘人参果树’都干枯了几分。”
镇元子抬头望了眼树冠间漏下的天光,指尖轻轻敲击着身下的蒲团,发出“笃笃”轻响。过了半晌,他才呵呵一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悠远:“能等什么?不过是在等一位老友,来取他当年留下的东西罢了。”
“老友?”烟彩好奇地歪头,小脚丫在枝丫上轻轻晃荡,“是灵清师伯吗?”
镇元子闻言一怔,指尖在蒲团上顿了顿,随即缓缓点头:“是他。只是他这趟来,怕是又要掀起一场大风波。”
他抬头看向女儿,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当初我便不想让你来这西荒,此地看似清净,实则藏着太多因果。可你偏要偷偷跟着,如今也只能让你随我一同躲在这西荒的小世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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