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枪打爆他都已经不错了。
紧接着，他又看到冷着脸，全副武装的魏知行走近。
磕磕巴巴开始解释。
“老大，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但，能不能请你们，先帮我止血？有什么误会，咱们先等我去见过医生之后……”
“你可真会想。”
薛芹上前，用脚勾走他的狙。
确认不是伸手就能够着的距离后。
薛芹还一脚踩上他手肘上的伤。
“怎么样？破除异能后，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好受吗？”
这话里有话，陈聪却假装听不懂。
“呃，小芹菜，你，你怎么这么对我？我们，是战友啊！”
像是听到什么滑稽的嘲讽。
薛芹脚上更加用力。
“哼，你还说是战友！这么厚颜无耻的话，都能说出口。我真想割断你的舌头，让你永远也说不了话。”
眼看着薛芹这么折辱自己，魏知行却还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陈聪就算再演，也终于明白演不下去了。
于是，破涕而笑。
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你们终于猜到了？我还以为，你们至死，都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你这是承认了？”魏知行低沉浑厚的声音，仿佛一道魔咒。
陈聪终于也抽泣起来。
又哭又笑，破防的宛如癫狂。
“哈哈哈，咳咳哈哈，呜呜……不公平，我不甘心，我不服！凭什么？他杨朝各方面不如我，我才是单兵作战的王，我才是给部队领奖，拿下枪神荣誉的人。”
“凭什么？明明是同一年的兵，他永远可以当我的领导，永远压我一头？”
魏知行面色已经冷冽到可以僵化周身的空气。
听到陈聪提起杨朝。
他整个人内心都在澎湃汹涌。
只听陈聪还在继续抱怨。
“……哈哈，现在就连他的徒弟，也就是你！”他突然手指魏知行，继续叫嚣，“都可以当我的头！我的老大！哈哈哈，真是讽刺啊！”
突然，从天而降落到附近的田小江。
满脸戾气的靠近。
要不是魏知行伸手拦在他胸前。
可能下一步，他就举着兵工铲，朝陈聪的脑门砸来。
“杨局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说！”
陈聪并不怵田小江的怒不可遏。
只淡淡瞥过他手里的工铲。
满脸看淡。
应该是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面对田小江，就只是平静的叙述，没有丝毫情绪。
“他的死，我没有参与。但我不否认，他的确是因为我在云和小队里所做的事，才来的R市。”
“你那天为何要灭简城章的口？他就快说出那个人的线索了，你是在担心他说出什么吗？”
魏知行沉声问道。
陈聪因为持续性失血，脸色已经惨白到有些渗人。
他苦笑，脸色映衬在地面，气若游丝。
嘴巴张了张，声音已经弱到听不见。
田小江猛然凑近，只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就见陈聪的嘴型开开合合，断断续续，“我，没有……是你……”
田小江没听清，看了一眼陈聪，发现还没彻底断气。
忍不住伸手去拍打他的面颊。
“你说清楚一点，什么没有，什么是你，是你什么？”
只可惜，他再急切，想要听清答案。
也终究是湮灭在最后一口气中。
魏知行沉声说了句，“等他死了，将尸体带回去。”
转身，就见薛芹已经泪流满面。
护目镜里全是雾气，氤氲着什么也看不清。
猛然扯下护目镜，薛芹快步冲上去，枪口对准陈聪的脸。
却是迟迟扣动不了扳机。
已然不能呼吸，只剩一口出的气，没有进气。
看着这样的陈聪，薛芹努力克制了自己很久。
最终在一声哭喊中，放弃了手刃。
此刻的她，娇小的背影，哭的一抽一抽的。
看得高处的宋琢玉心里虚着疼。
突然，倍镜中像是闪过什么东西。
宋琢玉赶紧按住对讲机，“报告，山下出现可疑身影，正往山上来。”
收到消息的三人，瞬间进入警戒。
由于云和小队全员离开监控室。
现在只能全凭宋琢玉的肉眼，和单向镜头去锁定。
这极度不安全。
于是魏知行下令，“撤退。”
田小江指着地上的陈聪，“魏队，那他怎么办？”
“先别管，我们得最先保证自身安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