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确实得赶紧离开。”说不定没了我们的干扰,疒流和刹梭潮反而会在效果上中和掉。
他一脸“这不就结了”,掉转头继续往回走。
我连忙跟上,只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对劲,等我跟着他爬出石沟,这股难以言明的不安感达到了顶峰,我不停地在脑海中搜索,是不是还有什么被我忽略的线索。
“其实我并不能排除于山安排的这个‘我’就一定不是之前假扮我的人,万一他们真是一伙的,不管这个人隶属温先生还是秦先生,该动手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动手。”
而眼下,既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此番念头一冒上来,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心有所感地环视了一周,不消片刻我眼睛的余光就捕捉到了一个身影,他高高地伫立在一根石柱上面,整个人裹在一件黑色的斗篷里,是如此的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