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是这里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了,他们在这里什么都干。
所有被禁止的,他们都可以去践踏!
没有规则,没有法律。
他们都是“成功人士”
征服,就是他们最喜欢做的事,如果说还有什么没有被征服,那就是这世间种种道德伦理规则束缚。
左命天,为她们介绍着岛上的一切。
“林公子,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最表面,这些人也不过是金光岛最不值一提的客人。”
是的,这些家伙都是来自各地大商人,他们有钱,会来这座岛上寻找他们在外面用钱都找不到的快乐。
“我们有很多朋友,其中有几位可都是大人物,一会儿你就会见到了。”
左命天带着周玄墨绕了一圈儿,来到了里面一圈儿,这一部分都是些权贵了,有的是朝廷的官员,而有的,地位要更可怕。
“那位是大夏的皇帝,还有那几位,是来自……”
周玄墨彻底傻眼了,君临天下的皇帝,居然也牵涉其中。
若是全部公布出去,那大夏一定会掀起战火。
“听闻林公子与周玄墨是好友?”左命天看到了周玄墨吃惊的眼神,觉得是时候了,便问了这么一句。
“确实如此,我与他是好友。”
“您对您的那位朋友怎么看呢?”
“他啊……呵呵,他有些……软弱,不过,这也是他的一个特点……”
听到林峰这样评价周玄墨,左命天感觉有戏。
“左教主,别来无恙啊!”
“魏门主,哈哈哈,感谢你送来的双修采补之法,那些钱袋子很喜欢呢?。”
“哈哈哈,也感谢左教主为我欢喜门送来的新货,新来的弟子们正愁没有鼎炉呢。”
欢喜门……姓魏的门主,他就是魏邦。
周玄墨想起很久以前在南荒的事,自己曾经从一个男人脑子里搜到这个人的名字。
魏邦看到了周玄墨,瞄了一眼他腰上的刀。
那刀匣的样子……
“南荒出了一个血刀杀人魔,专杀邪道的人,他拿着一把血红色的刀。”
“神仙客栈没了,是血刀魔人干的,他的刀鞘和刀都是血色的!”
“没人能从他手上活下来,南荒已经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了。”
“他的名字是,危宇!”
危宇,这个名字至今仍在南荒那片土地上游荡。
魏邦成立宗门的时候就一直担惊受怕,好在最后,这血刀魔人也没有来找自己。
“左教主,这位是?”
“是我的朋友,林峰。”
林峰……是那个无际庭的林峰……血刀怎么会在他手上?
难道是他杀了危宇?夺了他的血刀?
“林道友,哦……”
“他可是我最重要的客人,没有之一。”
“是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周玄墨隐隐感觉不妙,但又说不上来。
左命天领着两人继续走。
与魏邦擦肩而过。
“左教主,林峰手上那把刀,我见过,在南荒,曾经有个叫血刀魔人的家伙,专杀邪道之人。”
左命天脑子里想起魏邦的声音,听到这个消息,左命天虽然感到震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专杀邪道之人的刀出现在林峰手上?那不就说明,是林峰解决了那家伙夺了那刀嘛。
“那看来,林峰还真是我们邪道之友啊。”
“确实……对了,那个血刀魔人,名叫……危宇。”
左命天的眼睛瞬间瞪大,他没有再回复魏邦,两人已经走的很远了。
危宇……是之前见过的那人,林峰的手下……
他的刀怎么会到他手上呢?
危宇说过,林峰救过他一命……所以他把自己的利器给了他?
倒也合理……
不过,为什么林峰今日只带了古语宁过来,而且和我交谈的,主要是危宇,可来的却是他们俩,按理说,他应该把他们两个都带来才对。
左命天的话一下子少了,这更让周玄墨感觉到不对劲了。
“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林峰,危宇……林峰,危宇……”
左命天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情况。
“他们……是一个人!”
想到这个之后,左命天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为两人介绍着岛上的一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为什么她要伪装成别人来见我?他想试探我,说明他并不信任我,但现在又以真面貌来见我……不对不对,也可能危宇才是真正的他……
不管怎样,他现在有些出乎意料了,让人不得不防了,他以前很憎恨邪道吗?为什么要去南荒针对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