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甲见穆香额间“林”字,确认她已锁魂,便高声道:“澈王,请随我回宫!”
说罢,他暗自传音:“你逃不了,识相的乖乖随我离去。”
穆香怕废丹,怕被吞,才用尽手段逃,如今逃不了…
穆香站的端正,目光落在孙甲身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命令道:“去,寻一辆驷马高车。”
这话说的温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孙甲错愕,一个不知哪来的投机小人,不过用些卑鄙手段,夺了程家庄,就真当自己是王了。
他冷声道:“煊皇还在等您,请您速速随我回宫。”
说着,孙甲操纵神魂之力,如锁链般缠住穆香,收裹紧,待要用力拉拽,就听天边一声呼喊:“澈王!”
这声音,孙甲难以置信,是孙乙?
真仙一阶的孙乙,驾着四马高车,红车轮,彩车毂,镶金嵌宝,华丽气派,再看那四匹骏马,雄壮非凡,却也都是真仙一阶。
孙甲眉动,这是幻术!
众人便见,孙乙将马车停在穆香身前,随后,他跪在马车旁,屈身成凳,恭敬道:“澈王,请上车!”
穆香提起红衣裙摆,露出烟霞色云锦绣鞋,轻轻踏上孙乙后背,优雅的坐入马车之中。
待孙乙起身,穆香低缓开口:“起行”
孙乙吆喝一声,马儿嘶鸣,车轮便“吱呀”一声,平稳前行。
孙甲眼角微,若只有他在,他便能武力压制,如今还有肖云、丘正铁,他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女子狂傲作死。
丘正铁在旁啧一声:“今日澈王能以殿卫做脚蹬,他日定能登基称皇啊…”
呸!孙甲闪人。
丘正铁看向肖云,稀奇道:“你说,她用了什么法子,白得了这块地。”
肖云反问他:“我更想知道,有什么幻术,那么强,又那么弱?”
强是幻的精准逼真,弱是修为太低。
两人不得解,只等这程家庄改名易主。
——
穆香行的慢,她修为低,快不得
孙甲猜她活不过三日,左右不与死人客气,他跳上马车,欲纵马疾行,但这马,这车,都是幻术,哪经得起他纵。
几乎是,孙甲刚用力,雄马豪车,便化尘土,散于空中。
没了车,亦无马,索性也无旁人,孙甲瞬到穆香身后,将人拎起就闪回皇宫。
金林殿
殿外跪了一地将士,全都是林澈亲兵,他们在此,皆为请旨出战,他们也要去围剿白虎山,做异姓王爷。
孙乙守在殿外,不甚唏嘘,当年十万亲兵,如今仅剩这二千人。
往日不可追,孙乙叹一声,下一瞬,嗯?他听出,孙甲进宫拎着个人,拎?
穆香昨日被拎进殿中,今日亦是,孙甲将穆香甩进殿门,躬身道:“她身上有程家庄封地令。”
煊皇早已得了消息,她看向穆香,开口道:“所有封地,皆归王朝,把封地令交出来。”
穆香起身,抬头看向煊皇,提要求:“把孙乙、孙甲派给我做侍卫,我便交出封地令。”
孙甲瞪眼,孙乙疑惑,煊皇冷笑:“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说罢,煊皇启用帝王印,此印在神魂之中,无需显现,便可操纵。
帝王印启,穆香唇色渐深,额间“林”字愈发血红,同时,穆香本体变得滚烫,似是要烧起来般烈灼。
穆香若是成品丹,便不惧炙烤煅烧,但如今,她只是半成品,万一烧成废丹,她就亡了。
穆香选择苟活,她快速交出封地令,热烫也随之而散。
孙甲见此,笑她不自量力。
煊皇收令,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她下令道:“林澈,即刻带兵前往三千山,扬我王朝威名。”
穆香还未应,殿外众将士大喊:“我等不愿追随这等卑贱之人,求煊皇开恩,许我们前往白虎山立功。”
“若煊皇不应,我们便长跪不起。”
“求煊皇开恩”
…
请求出战的喊声此起彼伏,若真由着他们前往白虎山,穆香便成了光杆王爷,她将无兵可用。
煊皇没有制止,她看向穆香:“去吧,把你的本事显出来,让我瞧瞧,有多少人愿意留下,做你的亲兵。”
穆香转身出殿,对着跪喊的将士,高音道:“愿意做我亲兵的留下。”
这话就是默许众人可去白虎山,他们静了一瞬,全都起身离去。
殿外空荡荡,只余穆香,她站的笔直,背对着金林殿,便听到煊皇下令:“孙乙,你现在带着澈王,去挑选亲兵,不拘多少兵马,待入夜,就出发前往三千山。”
孙乙领命,孙甲传音道:“安心,她这样的,活不过三日,你速去速回。”
孙乙点头,他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