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这样啊,那就是这府里的景色倦了?想要增色一二?”
凌湛被他噎的上不来下不去,都说到这了他要是再不明白这么多年就白活了。
于是沉下脸色,“你这是吃错药了,一回来不说先问问你爹在家好不好,反倒在这胡搅蛮缠,真是不知所云。”
凌湛声音不是太大,却也没有斥责的意思,只是言语中倒有点口不对心的心虚。
凌聪心里嗤笑,色厉内荏,这是心虚了,也是,这人存了私心,又不知该以何面目面对自己,可不就色厉内荏了。
“父亲何必气急呢,儿子也不过是就事论事,咱们家后院宽广,景致也可圈可点,就是想要再锦上添花也不是不行,毕竟相府树大根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凌聪长得兰芝玉树仪表堂堂,可是这张嘴却深得凌湛真传,没理都能辩上三分,更何况人家这次才是苦主。
阴阳一下出出气,也情有可原。
凌湛隽秀的面庞一阵红一阵白的,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个闷嘴葫芦的儿子竟然嘴这么毒,真是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