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去勤政殿,朕即刻起驾。”
“是……”
晏清禾担忧齐越在场,以他对彘儿的偏爱,恐生出了什么变故,便也主动请缨道,“陛下,沈相与彘儿起了争执,一边是儿子,一边的重臣和亲戚,陛下就算有心,也难免会左右为难。不如让臣妾虽陛下同去,配合着陛下行事……”
“也好,你是孩子的母后和舅母,有些话朕不便开口,只得依仗梓潼周旋了。”皇帝没有多想就应允了皇后的请缨,二人随即用过早膳,便匆匆赶往勤政殿。
勤政殿内。
皇帝坐在最上方,皇后与长公主坐在右侧,晏清禾时不时看向永安以作抚慰;沈相被赐座在左首,身旁站在自己的儿子沈彻,而沈彻正满心怨愤地盯着殿中央——
一对少年并肩跪于此处,二人目光坚毅,对视一眼,在空气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誓言,横波倔强的双眸中又带着几分与家人疏离的为难,前方的路明明已经无比清晰,可是她感觉自己仍是出于一片迷雾之中。
她敢直视父亲凶恶的目光,却不敢面对母亲为她而落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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