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敬重。”
“敬重?”元熹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带着探究,“就是对本宫敬而远之,连多靠近半步、多说一句都不愿意?本宫在西苑看你射箭,百步穿杨,英姿勃发,还以为你是个爽快人,没想到如此拘泥呆板,当真无趣。”
谢贞观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绷得更直,“微臣……职责所在,不敢逾矩。殿下天潢贵胄,微臣不敢有丝毫轻慢之心。”
他刻意强调了“不敢”二字,似乎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划清界限。
“不敢?”元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少女的娇蛮,故做受伤地扭过头去,看着晴翠接荒城般的远景,柔声反问道,
“方才那么多人围着本宫,就你敢背对着本宫,连看都不看一眼,本宫问你,是本宫长得不堪入目,还是本宫脾气太坏,让你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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