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喝上一口,苦的整张脸都皱巴起来了。
“好难喝。”
“你还嫌弃?”癫老邪没好气道:“咱们这么大一群人,老的小的都有,谁都没中暑,你一个三十多的反而倒了,你可真是好意思!”
唐文风弱弱纠正:“我快四十了。”
“你一天没满四十,就是三十多的人。”癫老邪瞪他,“赶紧给我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喔。”唐文风苦着脸继续喝药。
他十分怀疑他癫叔是不是熬了一斤黄连在里头,真是苦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崔麟站在旁边,手里的扇子轻轻摇着,小大人似的叹着气:“七哥,你这身体也太差了。”
张庆延在旁边点着头。
唐文风挥手赶俩小孩儿:“去去去。”
“还不爱听实话。”崔麟摇摇头。
唐文风心梗,不就中个暑嘛,怎么搞的像他才是小孩儿一样。
“大......公子,吃点儿吧。”王柯到嘴边的称呼转了个弯儿。
唐文风疑惑抬头,看见一队人马停在了他们对面。
方圆三十里就这一处水源地,他们能在这里停靠休整,自然也有别的人来,只不过这队人瞧着不像是普通人啊。
唐文风悄悄打量了几眼,收回视线后,伸手接过了王柯手里端着的白粥。
“谁煮的?”
“砚哥。”
唐文风感动:“真是麻烦了。”
王柯道:“砚哥说免得你待会儿晕车又吐一车,白粥吐出来也没多大味儿,收拾起来也方便。”
唐文风:“......”把我的感动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