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点。”他看向王柯,“你和康子仔细着点,大人要是受了伤,你俩也不用再加训了,直接以死谢罪。”
王柯和康子一个激灵:“是!”
张父听得目瞪口呆,不是,你们唐家的护卫管理都这么严格吗?主子受伤了就要以死谢罪?!
唐文风笑着摆摆手,带着王柯和康子走了。
砚台转身看着对面几人:“看见那棵最高的树了吗?把人放在那下面。奉劝一句,最好不要动手脚,否则你们走不出去这座山。”
挟持着张庆延的男人还有些迟疑:“我们怎么知道把人放下后你们会不会立刻跟上来?”
砚台道:“你们现在就离开,两刻钟后这里的人会动身。如果这两刻钟里你们出了什么岔子没能走远,就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小声交流了一番后决定离开。
他们暂时还不想死,没必要为了这小子送命。
反正之前已经打了他一顿出了气,放了就放了。
这般想着,几人慢慢往后退去,很快就消失在砚台等人眼前。
张父有些着急:“砚护卫,我们真的不追吗?那几人会不会对犬子狠下杀手?”
砚台道:“只要他们不蠢。”
张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儿干等吗?”
砚台点了几人:“跟上去。”
张父:“啊?不是说两刻钟后再动身吗?”
砚台道:“我说的是你们,并不是我们。”
张父回忆了下,好像......好像他还真是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不会追上去。
砚台和禁卫军副统领说了声后,便带着人走了。
张父原地转了一圈,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等着。
他还没他家那个臭小子能打呢,还是不要上去添乱了。
*****
“崔麟!”
唐文风从林子里钻出来就看见了一身狼狈的三皇子,登时有些心疼地喊了声。
这小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遭这么大的罪。
“七哥!”
紧紧挨着小黑坐着的崔麟听见喊声猛地抬头,看见的确是唐文风后,激动地撑着小黑起身。
唐文风快步来到他面前,拉着他仔细检查了好几遍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给我看看脚怎么样了。”
崔麟靠着他,将脚丫子伸了出来。
唐文风给他把靴子脱了,看见袜子上糊的的血后,眉头皱得紧紧的。
崔麟见了忙说:“不疼了。”
唐文风没出声,给他把袜子去了。
血干了后粘着袜子,脱下来的时候疼得崔麟脸都扭曲了。
唐文风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伤口,皱眉皱得更紧了:“怎么伤到的?”
崔麟小声说:“逃跑的时候没看见,不小心踩到捕兽夹上了。”
说完他有些无措地看向王柯他们,他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七哥的脸色看起来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