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查纪家吗?”崔彻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又牵扯到护国公那儿去了。
方相儒道:“伙同纪家大小姐绑架了纪夫人的那个男人和护国公府上的下人有联系。”
崔彻冷笑:“那真就是活该了,唐文风上次没弄死他,这次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将断掉的小木剑交给宫人:“备车,朕要出宫。”
方相儒不赞成:“过些日子就知晓了。”
崔彻道:“朕想亲眼瞧瞧。”
方相儒无奈:“是。”
“父皇!”被忽视的崔麒不满地拽了下他的袍子。
崔彻这才想起他:“乖啊,改天父皇再给你削一把新的。”
崔麒鼓着腮帮子:“我也要出宫。”
崔彻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绝:“不可以。”
崔麒道:“我要去见师父!”
崔彻听他提起这茬儿就头疼。好好的一个崽子和唐文风回了趟老家回来就莫名其妙多出来个师父。虽然癫老邪医术的确世所罕有,但是,就问问历朝历代,哪有行医的皇子?
他们老崔家这一辈儿的根子上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就没一个想当皇帝的?
崔麟那小子想当将军,崔麒想济世救人,就连他自己也不咋想坐在这个位置。
一天天累死累活的,事儿贼多,哪有闲散王爷逍遥自在。
崔彻有些走神,要不让他爹回来继续当皇帝?对外就说神迹降临,死而复生了?
被自家不孝子惦记的乾文帝刚把一碗苦的堪比黄连的药喝下。
“唐文风又惹事了?”
暗卫道:“唐大人带着人闯进国公府把崔启嵘带走了。”
乾文帝笑了声:“这一次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纪家那边怎么样了?”
“纪家的二儿子有醒转的迹象了。”
“喔?”乾文帝来了兴致,“纪家人知道吗?”
暗卫摇头:“还没有人发现。”
乾文帝想了想:“算了,把盯着纪家的人都撤了。唐文风那小子既然查到护国公头上了,纪家也就没什么用了。”
他本来想着如果唐文风没有查到这上头来,就让人暗中提醒一二。但唐文风这小子的运气玄乎得很,小事上没谁的运气差得过他,大事上却从没掉过链子。
沉进白龙湖这么久的尸体都能被拉着他去钓鱼的翟印钓上来。
“三皇子最近怎么样了?”乾文帝问道。
暗卫:“很是刻苦,但仍然没有放弃当大将军的愿望。”
乾文帝头疼:“当初就不该让唐文风养这小子,都给养成什么样了。”
暗卫安静听着并不接话。
“你说,我要不要去见见那孩子。”乾文帝斟酌着,“不然等我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模样。”
暗卫沉默。
乾文帝也没想他回答什么,自顾自地说道:“今晚我去找唐文风聊聊。”
还不知道即将迎来什么的三皇子崔麟正和吏部尚书的小孙子打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