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柯准备离开的时候,小院里突然响起尖叫。
两人一惊,立刻从房顶上跳了下去。
一脚踹开晃晃悠悠的旧木门,定眼一瞧,屋里只有一个纪云姝,正冲他们使着眼色。
“糟了,中计了!”
王柯和康子反应过来转身欲逃,哪只将将冲出屋门,兜头而来一张大网。
四面窜出十几个人,手中皆拿着兵器。
“完了,这次侥幸不死也得被砚哥操练死。”康子欲哭无泪,几乎已经预见了以后的惨状。
王柯竟然有一些庆幸,有康子顶在他前头,自己应该没那么惨。毕竟自己以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禁军侍卫,哪里比得上干过暗卫的康子。
“把他们抓起来,给咱们那位唐大人去封信,让他上凤鸣山赎人。”
王柯开口:“可不可以打个商量,不要让我们大人去啊?”
康子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不要让我们大人去,换个人吧。”
说话之人笑道:“你们倒是忠心耿耿,自身都难保了,还担心起唐文风的安危。”
“那个......”王柯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们并不觉得你们能把我们大人怎么样,不想让他去赎我们,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怕丢脸。”
康子一脸绝望:“大人一定会狠狠嘲笑我们的。”
反派们:“......”这到底是一群什么品种的傻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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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中午回来吃饭吗?”严肃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问道。
“今天事应该不多,回来吃。”唐文风掸了掸官帽,戴在头上后甩着袖子往外走。
刚走到大门口,就被砚台往旁边拽了下。
一支飞镖径直射来,钉在了门板上。
唐文风愣了下,回过神后问砚台:“看见人了吗?”
砚台点头。
“很好。”唐文风咬着牙将飞镖从门板上拔下来,取下戳在上头的纸条,“等把人抓到了,一定要让他们掏钱给咱们换扇门。哪儿不好扎,偏偏往门板上扎,不知道这门很贵吗?”
砚台点头:“好。”
唐文风飞快扫完纸条上的字后,不敢相信的又从头到尾看了一半,确认自己没看错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两个傻子,居然被抓去当人质了。”
砚台疑惑地嗯了声:“被抓了?”
“是啊,你自己看吧。”唐文风笑着将纸条给他。
砚台接过来扫了眼,冷笑:“看来安逸日子过太久,该有的警惕心都丧失了。”
“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变态。”唐文风往外走,“先上朝去,这事过后再说。”
砚台拧着眉头跟在他身后:“你不是用变态来骂人的吗?”
唐文风:“喔,偶尔也可以夸人。比如你特别厉害,一般人赶不上你。”
砚台眉头松开:“原来如此。”
“走吧。”唐文风爬上马车,“唉,这雨不大不小的,影响我骑车。”
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人在马车走远后,掉头走了。
一间昏暗的地牢里,一人问道:“唐文风看见纸条后什么反应?”
“笑了。”
“什么?”
“他看见纸条后笑了。”
“为什么笑?”问话之人大惑不解,“他不是视这些护卫为兄弟的吗?兄弟被抓了,他还笑得出来?你和我说说他怎么笑的?”
“哈哈哈哈!这两个傻子,居然被人抓去当人质了!”
问话之人:“......”他奶奶的,这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回答之人学得惟妙惟肖,学完后顿了下,又道:“多说了一个字。他说的是居然被抓去当人质了。”
问话之人嘴角抽了抽:“你别去跟踪唐文风了。”
“为什么?”
“总觉得你再跟下去,会变得和他一样......”憋了半天想不出个合适的词儿,问话之人只能强调,“总之别去跟踪他了。”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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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纸条上要求唐文风明天一早就去凤鸣山,所以唐文风还特地去找崔彻请了个假,和他说明天不来早朝了。
崔彻好奇之下问了一句,听完缘由后更好奇了。
“我也想去。”
“老实批你的折子吧。”
唐文风本来都准备走了,想到什么又掉头回来,笑得一脸戏谑:“听说太后娘娘想给你扩充后宫?”
崔彻手一抖,朱笔在折子上摁了个圆点:“你听谁说的?”
唐文风道:“砚台咯。你知道的,他消息一向灵通。听说满朝文武,家里但凡有适龄的姑娘,都收到了请帖,邀她们下个月在桃林聚会赏花。”
崔彻咬牙切齿:“我都不知道!”
唐文风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