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陷害,不满的叫了两声:
“汪汪!”
楚歌又补充一句:
“旺财这都吃饱了撑得。”
将碗筷丢在水池里,叶卿歌似乎是想要表现一下自己,争着抢着来到水池边洗碗。
他们家的客厅不大,三个人在里面活动显得有些拥挤,楚歌也无所事事,便自觉走了出来。
咚咚咚。
大门再一次被敲响,楚歌顺手将房门打开。
这一次来的不是前来走礼的街坊邻居,而是熟人。
他的熟人,王多金。
“你怎么在这里?”
一开门就看到楚歌,王多金明显愣了一下。
楚歌的面容平静,反问一句:“怎么,你难道觉得我不应该在这里?”
王多金身后,他爹王富贵捧着一堆礼盒,正谨慎观察着堵在门口的楚歌。
和毫不知情的叶轻柔楚狂杰不同,他可是去过京都,听说过楚歌的种种事迹。
面前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子,可是搅动整个京都城一代风云的大佬,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儿子和他有所交情,但小辈的人情不是长辈消耗的筹码,这一点王富贵认知的很清晰。
而且交情这东西吧,不是说你以为怎样,关键还是看对方认不认。
能把人情当做筹码进行消耗这都已经算是好的了,拿了好处就翻脸不认人的也大有人在。
更何况他的面子不值钱,现在主事的已经是王多金了,自己那点棺材本全让他翘了砸京都城里,现在已经是半退休的养老人员。
这一次来,只显心意,不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