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越来越远的，散发着光芒的能量护罩。
郭凡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有些好奇地问：“方老板，你们公司的技术那么厉害……为什么看上去……没什么安保力量？”
一方面是可控核聚变，还有太空电梯。
另一方面，又有人出了车祸。
虽然不知道钱明哲是谁，但郭凡听出来了，那肯定是个很厉害的科学家。
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了。
公司为什么不加派人手，增加防护呢？
“安保力量？”方军瞄了眼郭凡，随后摇摇头，“首先，你要知道一件事，我们的人，不是在公司内部出事的。然后，谁说看上去没有人，就等于没有安保了？”
以刚才的船坞为例。
那么大的一个能量护罩笼罩着，跟你开玩笑呢？
虽然那玩意只是初级版本的能量护罩。
挡不了枪炮的袭击。
可是，拦住一个人，那是太轻松了。
所以，只要能量护罩开启着。翻墙进入啥的，就不要想了。
注定行不通。
既然地面上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地面下咯。
挖地道，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可惜了，公司有非常牛的地下勘探手段。
就算地道挖个两三百米深，也还是会被发现。
因此，一般的潜入手段，是不好使的。
只能借着正式的名头进入。
比如郭凡跟着方军，大大方方的从正面进入。
那样才可以。
可以这么说，除非有轰炸机往这边投弹，或者开坦克过来炮轰，把能量护罩轰掉。
不然，方军想不到有什么特殊的，在未经允许的前提之下，又能进入能量护罩里面的方法了。
另外，进入只是第一步而已。在船坞内，有人工智能负责实时监控，有部队的士兵驻扎。
安全性真的是拉满了。
还是那句话，公司里，很安全的。
不安全的，是外面。
华国那么大，谁知道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会在哪个地方，哪个环节出手。
也许，某次出门足浴，会被小姐姐拿刀顶着腰子，问要不要跟她走呢。
方军为什么戒了足浴，不采野花改为栽培家花，还不是因为怕死么。
一番解释，终于是让郭凡明白了。
随后，无奈摇头。
“这种事，也太难了。毕竟，对方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手袭击。”郭凡感叹道。
“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方军对此倒是有自己的看法，“现在的天网的管控力度还是不够，要是足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他很想把人工智能投到天网之中。
让它协助管控信息。
可惜了，上面很犹豫。
原因嘛，也很简单……
容易出事。
各种意义上的。
“人工智能……也不行吗？”郭凡有些好奇。
不过，他刚说完，就摇头了。
“假如是moSS这种程度的话，还真是挺麻烦的。”
他有些理解。
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很多灰色地带。
这种灰色，遍布整个世界。
让人工智能协助信息的管控，固然是高效又省事。
可一些大佬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也很容易爆出来。
到时候，有些东西，真的是一查一个准。
可以说，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
牵扯到的利益，也太庞大了。
“以后吧，以后再看看。”方军也是叹息。
有些东西，哪怕看起来非常有益，也是很难推动的。
除非……
把所有碍事的家伙，全部扫进垃圾桶吧。
这不是随口说说就能办到的事情，更不是一两年就能办成的事情。
搞不好，折腾个十年八年的，也弄不完。
没办法，涉及到的利益，真的太多了。
举个例子吧，疫情那会儿，为了通行方便以及疾病的管控，搞了个小程序，可以便利的查询当事人最近去过哪里，打没打过疫苗。
然后……
这样的小程序，虽然不至于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立的，至少也是每个省都有自己省份专属的。
问题来了。
为什么不全国统一呢？这样数据互通不是更好吗？
嘿嘿……
只能说，懂的都懂咯。
很明显，让人工智能协助信息的管理，比小程序更夸张。
遇到的阻力也只会更大。
方军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