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下车后,戴上帽子,用围巾包裹着整个面部,哪怕面对面走过也认不出她来。
跟在后面的三位姑娘也都穿戴的很严实,她们进入酒吧后直接朝地下室走去。
跟上来的车子停在路边,向野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她们的身影,因为他还是晚了一步。
“老大,她们好像下车了。”东子看了看附近的情况,这里应该是阿泰最近的藏身地方,大嫂来这里做什么。
“下车。”
向野不信,找不到她。
深夜,出来见谁?他满心好奇。
此时,池然已经走到地下室,阿泰的人还以为是来送货的,结果不是。
“你们是哪来的?”
上前阻拦的人被叶可一个反手擒拿,直接撂倒在地。
地下室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大灯被打开。
“阿泰在哪?”叶可问道。
没人回答,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
叶可摘下口罩,依她的身份,这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们找阿泰。”
“叶堂主。”
有人认出了叶可的身份,既然是四门八堂的人,他们也不敢怠慢。
“这么晚了来找阿泰,有事。”、
“没事,我会来这地方,他在哪。”叶可懂规矩,来时准备了一些现金。“这些,请兄弟几个吃宵夜。”
一出手二十万。
看到钱的人只是笑了下,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阿泰在汇景大厦。”
叶可微微耸肩,可不会被他们几句话哄骗。“不对吧!我的消息,他就在这。”汇聚光芒的眼神透着狠厉。
“哥几个,我都找到这了,麻烦通融下。”
“行,我去通报。”
没多久,人回来了。
“走吧,人在上面等你们。”
跟着,她们走出了地下室,去了酒吧的一个包间。
这个酒吧已经不对外营业,晚上十二点却非常的热闹,都是供给自己人消费。
打开门,包房里的光很暗,叶可走在前面,双手插兜。
她们进来后,围在阿泰身边的歌女马上起身,识趣的离开。
池然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震惊,这还是她认识的阿泰吗?他变了,变的很陌生。
“叶堂主找我有事?”阿泰让人把灯打开,跟叶可谈事可不能随意,他清楚叶可的实力,也清楚叶可现在是谁的人。
那双黝黑的目光扫向叶可身后的人,磨了磨牙,手指微微颤抖。
阿泰挥了挥手,其余人也都起身离开,包房被清场了。
“你们也出去等着。”池然见阿泰的人都离开,也让身边人出去等着。
叶可微微点头,率先走出去,直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阿泰的护卫。
“行啊!泰哥现在都混上贴身保镖了。”
“叶堂主带来的人,可不简单。”
眼神杀,不再多言。
清,风二人也走了出来,包房内只剩下池然跟阿泰。
她摘下围巾,帽子。
阿泰看到真是池然时,直接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上次你说,若再见面,你我便是仇敌。”
“二丫头被带走了。”池然走过去,没有坐在阿泰旁边,而是一旁的单独座位,有意拉远距离。“梅姑去世那天,司家乱成一锅粥,二丫头趁此机会拿走了家里的那坛子药酒。”
她说这么多,阿泰都没回应。
池然磨着牙,黑着脸凝视着阿泰。
阿泰轻蔑的笑着,微微挑眉。“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二丫头被带走的事?抱歉,我不清楚她的事。”
“少跟我装糊涂,那坛药酒在哪。”池然看出来了,阿泰是不打算跟她好好谈。
阿泰端起酒杯干了,重重放下,起身一步步走到池然面前。
“司家丢了东西,你来找我要。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偷了他们家的酒。”语气傲慢,轻佻,很显然是心里非常的不满。“池然,你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想来就来。”
池然毫不畏惧,从知道阿泰变了后,她对眼前这个人再无以往的情感。
“不是觉得,是你蛊惑二丫头偷了司家那坛酒。”她语气坚定,眉宇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这是以前对阿泰不曾有过的态度。
阿泰心头一颤,就算上次跟池然谈的不开心,也没见她是这个态度。
“一坛酒而已,就算是我偷的,你至于找上门。”
“那坛酒是我外婆出生时,太祖给封的,对司家来说那坛酒很重要。”池然气急了,直接站了起来,很恼火阿泰是这个态度。“我的活着,也是那坛酒的功劳,二丫头给我喝了那个酒。”
阿泰的嘴角一抽,意味深长的笑着:“我知道二丫头给你喝过那坛酒,要不是确定那坛酒有效果,我们也不会拿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