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的趋势,放心不少。
“那你是让我坐他的汽车吗?还是算了,我也不赶时间,再把我颠散架了。”
“你一个人危险啊!”
“放心吧,没大事!”
朱杰还想再劝,一旁的大憨插了话。
“铁蛋,高原要比大王村后山还危险,你真要骑马回去?要不,你跟着运输队,他们开着卡车,定期往这边送补给,舒服一点,也安全一点。”
“不用,骑马就挺好,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等回去,到了兰州,我给你们发电报,然后坐火车回去。”
“好吧!”
大憨没再劝,他也知道,也劝不动。
接下来两天是休整时间,此地虽然是县城,实际上就是个偏远山村,除了点野味,物资都很少。
王铁蛋通过郝连长介绍,在乡民手里,换了一匹母马,加一个刚断奶不久的小马驹,同时,还弄了一把三八大盖,不少子弹,用来防身。
在第三天早上,王铁蛋再一次检查了大憨的伤势,确定没问题之后,踏上了回四九城的路程。
郝连长和大憨的战友很是不舍,一直送出很远,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去。
王铁蛋看到他们离开,又骑出一段距离,这才将两匹马收回空间,然后消失在路边草丛里。
春丕河谷。
天还未亮,哨所里就响起了起床号。
边防战士们匆忙起床整理内务,吃饭,紧接着是一天的照例巡逻。
五名战士全副武装,沿着既定的路线开始在边境线巡视。
可是,走着走着,五人都感觉少了点什么。
当看到地上的大坑时,班长原地转了好几圈,确认了好几遍之后,顿时急了。
“哎,不是,谁那么无聊,把咱界碑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