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山葬送在他手上呗。”
于江峰叹了口气,似在自我安慰道:“邻国之难,不可虞也。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无难以丧其国,失其守宇。”
雷宝车道:“你这酸腐味比这血腥味还重,直接说多难兴邦不就行了?”
而后,雷宝车叹了口气道:“若此次御驾亲征失败,辽国必将大举进攻,西夏、金、高昌回鹘、吐蕃诸部必有行动,大理虽与我国百年交好,但并非我族,其心始终不可知。”
雷宝军憋着气用力割下了野猪角:“玄朝本身已是内忧重重,皇帝御驾亲征,若是得胜归来,或许能够一扫阴霾,化解国内的纷争与不安;然而,一旦战事失利,那些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内忧,恐怕会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喷发,不可收拾。”
于江峰语重心长道:“若真到了这步田地,怕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雷宝车冷笑着切了一声,却不做任何其它回应。
于江峰道:“若真到了这步田地,你会出山么?”
雷宝军呆愣了片刻,反问道:“你呢?”
于江峰叹道:“这天下黎民百姓,何时才能安稳地过日子?”
可惜,现在是玄朝,并未跨过元朝。
要不然,于江峰必然会说出那句旷世名言。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