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互不侵犯。我们玄朝大国,自然做不出这种偷鸡摸狗,背信弃义之事。”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豪和自信,同时也透露出对大理国的尊重和信任。
来使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容,他对应无疾的话表示了认同:“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玄朝与大理的友谊,定能经得起任何考验。”
说罢,来使作揖道:“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应无疾起身道:“我送你。”
来使笑道:“应县令公务烦恼,就不麻烦应县令了。”
应无疾点了点头。
来使离去后,应无疾坐回了椅子上。
他心中的思绪如乱麻一般,一时间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但不论如何,应无疾很清楚,这一团乱麻最终都指向一个想法——这次御驾亲征过于草率,期间发生的事情也过于蹊跷。
应无疾拿起墨宝,正欲写奏疏。
笔落在纸上,一字未写,便已不再动分毫。
他心中暗自算着时间。
半晌,应无疾放下毛笔,颓坐在椅子上。
“迟了。”应无疾喃喃自语。
“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