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二十文便二十文吧!”
于是,乐妙颜开心地捧着这双布鞋回了慈善院。
她将布鞋放在自己的枕头下,用力拍了拍,仿佛在这双布鞋是一件至宝。
另一日,她带着布鞋去了绣阁。
这一日,乐妙颜无心做女工,她时不时地向窗外望去,希望能看到林惊涛的身影。
可是,整整一天过去了,林惊涛却未出现在那屋檐下。
又一日……
再一日……
明月当空。
乐妙颜捧着那双布鞋回了慈善院。
她本来很喜欢月亮,可这几日她却特别厌恶月亮。
——月亮出现,说明一日便结束了。
“是不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乐妙颜躺在床上,看着手里那双布鞋陷入沉思。
“或许那个屋檐只是他们临时的接头点。”乐妙颜想着想着,便睡去了。
月落日升。
小雨绵绵,似不会停。
乐妙颜撑着伞,怀里依旧捧着那双布鞋去了绣阁。
空无一物的屋檐下,终于坐着一个人。
——林惊涛呆呆地坐在那。
乐妙颜只觉心花怒放。
她停在原地,收拾了下情绪,想将脸上笑意压下去。可那嘴角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喂,前几日怎么不见你?”
依旧是那把朴素的纸伞,依旧是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