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佑、林玄儿、玄诚和孟娟围坐在一桌丰盛的山珍海味前,却无人动筷。空气似乎凝固,只有酒杯轻触的声响偶尔打破沉默。
众人只是默默地举杯,连孟娟也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独自品饮。
一壶酒饮尽,林玄儿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欧阳大哥已经两天两夜未进食了。”
孟娟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就说了眼神不会骗人的,詹眉对欧阳大哥的爱是真挚的。”
玄诚似乎想插话,但最终只是咽下了未说出口的话。
仆人默默地上了第二壶酒,徐天佑打破了沉默:“我们要不要送些吃食过去?”
林玄儿叹了口气:“两天了,送去的食物又原封不动地回来。”
孟娟的心中依旧充满了不安,林玄儿察觉到了她的恐惧,她握住孟娟的手,温柔地提议:“娟儿妹妹,我在润州有一处酒家,名唤佑玄酒家。你要不要先去那里帮忙,顺便避一避风头?”
孟娟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虽然我胆小,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但是我不想离开你。”
林玄儿感动地看着她:“娟儿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江湖险恶,你本不该卷入这场风波。”
孟娟坚定地说:“我不管,不论是好是坏,是生是死。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此生不会离开你。”话音刚落,孟娟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林玄儿也红了眼,玄诚见状,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感人的一幕:“你们这对话好生奇怪,林玄儿的丈夫还在这呢!”
孟娟愣了愣,对着徐天佑低头道:“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报恩。”
徐天佑笑着摆了摆手:“你别听玄诚胡说,我怎么可能为了几句话吃醋。”
孟娟接着说:“我觉得大家都先入为主了,我感觉詹眉是真心喜欢欧阳大哥的。”
三人沉默不语。
这次暗河设埋伏暗杀他们的事情,詹眉确实是腹部受了重伤,若匕首再移半寸,詹眉的性命神仙难救。
——总没人演戏拿自己的性命去演的吧?
玄诚道:“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詹眉是不是在演戏了。”
孟娟问道:“那现在的问题是什么?”
林玄儿沉声说:“暗河敢在天音阁的眼皮底下动手脚,以后的日子想必都不会太平了。”
孟娟低下头沉思着。
徐天佑补充道:“最大的问题是,天音阁在明,暗河在暗。先机永远在暗河手里。”
林玄儿道:“我爹已经亲自着手去查暗河的信息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有收获。”
玄诚无奈道:“若是正面硬碰硬,我们或许还帮得上忙。这种暗地使阴招的,我们却是自身难保。”
林玄儿思索片刻,道:“总之,最近大家还是少走出天音阁的好。至少天音阁是安全的。”
孟娟点了点头。
徐天佑思来想去,觉得似乎这办法才是上策,举起酒杯喝了杯酒也不再说话。
玄诚第一次发觉自己一身武艺竟然无处施展,自己仿佛是捕猎者在暗中窥视的猎物。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
欧阳庆和詹眉走进食厅。
林玄儿见状,道:“欧阳大哥,你们已经许久没进食了,赶紧来吃点。”
欧阳庆点了点头,坐在空位上拿起了筷子。
詹眉跟在欧阳庆身后,自然地坐在了欧阳庆旁边的空位上。
欧阳庆夹起一只鸡腿,却不是往自己碗里放,而是放在了詹眉碗里。
“你伤势还未痊愈,得吃点补的。”欧阳庆的声音十分温柔。
詹眉也温柔地点头回应,夹起鸡腿便小口地吃着。
众人看向欧阳庆和詹眉,心中各有思量。
林玄儿道:“欧阳大哥,你……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詹眉看了一眼林玄儿,温柔一笑却不答话。
欧阳庆道:“就是那种关系。”
林玄儿又问:“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欧阳庆道:“就是你和徐天佑的那种关系。”
林玄儿沉默了一会,道:“只希望你们都没有选错人。”
詹眉柔声道:“我相信我是没有选错人的。”说完,她看向了欧阳庆。
欧阳庆道:“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林玄儿点了点头,道:“这就好。”
玄诚从始至终没说话,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考虑什么。
徐天佑拿起筷子,随手夹了些菜放碗里,自顾自吃着。
或许是因为詹眉的身份转变太过突然,导致他们不适应。
——毕竟,徐天佑、林玄儿和玄诚可是被暗河追的跳崖的人。
唯独孟娟是发自内心地露出了笑容。
孟娟从一开始就坚信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