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刻下了痕迹。
可内心是否也会随着岁月老去呢?
他一遍遍说服自己以县令的身份好好治理一方,为邻理县的繁荣尽自己的一份力,不要再去想北伐的事情。
可每到夜深人静时,他想起丢失的朔州,想起皇上一次比一次突破底线的求和协议。
——他又气又恨。
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一身抱负无法施展的无奈。
应无疾甚至宁愿自己一身热血洒在北伐的路上,也不愿看着皇上无下限的求和。
可是,他只是个臣子,该做的都做了,该说的也都说了。
除了无奈,除了写文抒发着自己心中的不平,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