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脖子底下都动不了了。他妈那个泼妇样子,真解气!”
“真的?嘿,你和他有仇?”
“哼,有一回在学校里发生零摩擦,他妈就跑到学校里,骂了我一通。要不是我母上大人去了,她还想让校长给我记过呢。切!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玩意。”
另一个人也接话道:“我也听了,他叔叔已经被撸下来了,新局长都已经定了。他以前犯的案子也差不多要判了,肯定要赔一大笔钱,现在他们家正卖房呢。”
“活该!”
“嘿嘿。为他得到报应干杯!”
“干杯!”×5
有个年轻人推了推一个没有话默默喝酒的人,“年鑫,你这怎么了?不高兴?”
杨年鑫扫了几人一眼,“没什么。”
姐姐是大夫的那个年轻人举着酒杯,了然道:“哼,我还不知道他,他这是为张子萱担心吧。”
“啧,胡晓程,要你多嘴。喝你的吧!”杨年鑫翻了个白眼。
卖房的那个嘿嘿笑了两声,“年鑫,你也用不着担心。我爸了,张毕节也就是受牵连,也没犯别的错误。只要张步升他们家肯担下所有的责任,估计还能在系统里待着呢。”
“武大秘,你真的?”杨年鑫问道。
“我你能别叫我武大秘吗?哼,我的是张步升他们家肯担责任的情况下,你觉得他们家能担这个责任?”他叫武幂,因为消息灵通,哥几个都他是大秘书,给他给了外号叫武大秘,听着跟个女明星似的,特别扭。
杨年鑫将一杯酒都灌了下去,眯起眼睛,“他们不担也得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