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沈总为了追回黎小姐,可当真是不要命,还休息两天,不就是刚刚覃大夫说让黎小姐陪着他么,担心自己在这里不方便。
虽然心里这么想,口头上岑越还是应了下来。
等到黎漾回来的时候,岑越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黎漾煮了些清粥给沈鹤尧,煮的时候还在想,等下要如何哄得沈鹤尧喝下,这人嘴巴最是刁钻,像清粥这种没有味道的东西,让他吃怕是要比吃药都难。
可没想到黎漾准备好的话一句都没用上,只是把粥凉的温热后端到了楼上,沈鹤尧就将碗里的粥喝的一滴都没剩下。
“现在觉得好些了么?等一会记得把覃川留下的药吃了。”
“还好,你要走?”沈鹤尧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不走,水和药我放在了床头,我下楼去把厨房收拾一下,你现在身体这样,不便让太多人知道,我告诉陈姨明天不用过来了。”
沈鹤尧点了点头,从前他从来不觉得,黎漾办起事来这么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