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4章:你打你的,我打我的(1/2)
抽奖,庞北的想法很简单,六合彩这种他很难短期注册。赛马什么的也不行。时间太长。他要做的就是先收购一些小工厂,生产一些东西。卓雅在581的时候,有一款用草药做的药丸,这东西就是增加免疫力的,没啥大作用,最多就是降低感冒概率。主要的药效,其实就是清火解毒,春夏进山打猎,一般都吃点。也就没啥了。但这东西味道有点甜。早期的时候,581缺少糖果,孩子没啥吃的,就都吃这玩意当小零食。这东西的主要原材料......港城西区码头,咸腥的海风卷着碎浪扑打在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像一把把钝刀子刮着人耳膜。天刚蒙蒙亮,几只海鸟掠过灰白的云层,翅膀底下漏下几缕稀薄的光。庞北站在一艘刚靠岸的旧货轮舷梯口,黑色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捏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晨星晚报》——头版赫然印着加粗黑体:“东洋特工夜袭六处外围据点!死者身份确认为蒋氏情报站骨干!”配图是一张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现场照片:半扇烧焦的木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门楣钉着一枚泛青的樱花徽章,底下压着三枚弹壳,其中一枚还沾着暗红血渍。他没看标题,只把报纸翻到第三版,指尖在一则不起眼的短讯上轻轻点了两下:“……本报昨日刊发稿件后,编辑部全员因‘家庭急事’离港赴澳,暂不接受任何采访。”字不多,但每个字都像淬了盐水的针,扎进人神经末梢里。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脆响,谢婉君快步走来,肩上挎着深棕色皮质公文包,发尾被海风撩得微乱,脸上却绷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庞董,固铂夫人珍妮弗的律师团刚刚抵达东兴总部,合同草案已经传真过来,条款完全按您说的走——‘高级商务顾问’,首期预付金一百二十万港币,后续按季度结算,净利润抽成明确写入补充协议第七条,注明‘受益方为珍妮弗·固铂女士个人信托账户’,连税务代扣都预留了双签空白栏。”庞北把报纸折好,塞进风衣内袋,嘴角微微一扬:“她人呢?”“在会客室喝咖啡,用的是我们最贵的蓝山,加三块方糖,不搅匀。”谢婉君顿了顿,压低声音,“她问了你三次,‘庞先生是不是刚从南美回来?听说那边最近很乱’。”庞北笑了,那笑不达眼底,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缝,底下是沉在千米深海里的暗流。“告诉她,我上个月在苏黎世滑雪,雪道太滑,摔了一跤,把护照掉进阿尔卑斯山的冰川裂缝里了——现在用的是补发的临时证件,有效期到明年三月。”他抬脚踏上舷梯,金属台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顺便提醒她,带英移民署新规,凡持临时证件者,名下资产超五百万港币须报备资金来源。她丈夫的信托基金,最近三个月有四笔大额汇入,收款方注册地……好像都在开曼。”谢婉君瞳孔微缩,随即垂眸掩去惊色,只轻轻应了声“是”。她早知道庞北手段狠,却没想到他连固铂枕边人的呼吸节奏都算得如此精准——珍妮弗嗜甜,且从不搅动咖啡,是因为她左手指关节有陈旧性劳损,握勺吃力;而开曼那四笔汇款,分明是固铂挪用港口基建预算做的影子投资,庞北没戳破,却把刀鞘递到了对方手边。货轮甲板上,几个穿工装裤的装卸工正卸下十几口贴着“景德镇瓷器”标签的木箱。箱盖掀开一角,露出层层稻草包裹的并非青花瓷瓶,而是一排排锃亮的黄铜弹壳——口径七点六二毫米,俄式制式,每颗底部都 stamped 着一行极小的俄文字母:3АВoД №67(第67兵工厂)。庞北俯身拈起一枚,指腹摩挲着弹壳底部细微的凹凸纹路,忽然问:“黑龙那边,船票订好了?”“订好了,今晚九点,‘海燕号’客轮,头等舱,两张票。”高琪不知何时已立在舷梯下方,手里拎着个帆布包,包口半敞,露出半截黑色枪套的轮廓,“船长是咱们的人,厨房里有三个帮厨,都是前海军陆战队退伍的。他们说……船上老鼠特别多,得用药。”庞北直起身,将弹壳轻轻放回箱中,稻草簌簌掩住寒光。“老鼠多了,猫才显得珍贵。”他望向远处海平线,那里正有一艘漆着米白色船身、桅杆顶飘着蓝白相间旗帜的远洋轮缓缓驶近,“告诉程姐,让她盯着那艘‘维多利亚号’——它昨天凌晨三点进港,停泊在B-12泊位,船上运的是‘医疗物资’,可海关放行单上写的却是‘工业润滑油’。让她的线人混进去查,重点看三层货舱右舷第七隔舱,那儿的通风口焊死了,但昨天傍晚,有人看见蒸汽从焊缝里渗出来。”高琪眼神一凛:“您怀疑……”“我不怀疑。”庞北打断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我只确认。东洋人敢在六起命案后立刻往港城运‘润滑油’,那这油,多半是用来浇灭某些人心里刚燃起的火苗的。可火苗若真熄了,他们运来的就不是油,是汽油。”话音未落,远处码头广播突然刺耳响起:“请所有‘海燕号’旅客注意,因气象预警,原定十九点启航时间推迟至二十二点整,登船口开放时间顺延……”广播声拖着电流杂音,断断续续,像垂死者的喘息。庞北却笑了,笑意终于漫上眼角:“来得真巧。”高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正穿过码头闸口,车窗降下一半,露出雷洛那张永远挂着三分慵懒笑意的脸。他朝这边抬了抬手,没下车,只做了个“稍等”的口型,随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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