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在天,自当如白鹿贞松,青牛文梓。根柢盘魄,山崖表里。又何须感慨‘木叶落,长年悲’。”
今日召见,魏帝原本只是想敲打贾公闾一二,可是未曾想对方丝毫不领情。他曾想将贾公闾也困在禁中,好为太子铺路。但看对方态度,大抵有和自己分道扬镳的心思。而如今时局更不在他掌控之中,他没办法放任两个危险人物都留在身边。只能把刀交给其他人。
“爱卿近日憔悴不少,想来是尚书省琐事颇多。好生回去歇着吧。”魏帝摆摆手,示意贾公闾退下。被病痛折磨的难受,又自我互搏下了一盘棋,魏帝不愿意再和贾公闾这样的狐狸纠缠下去。
待贾公闾走后,魏帝目光阴沉的落在面前的案几上。兀自提笔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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