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似乎是想起什么来,起身走近他,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轻拨开了衣前襟扣。
似乎是裴皎然这样的姿势惊住,李休璟直勾勾地盯着她,却听见裴皎然在耳边低语。
“郎君不想拥有什么吗?”裴皎然挑眉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笑了。
溜进来的夜风吹得烛火抖动,李休璟低下头,吻向了水光潋滟的唇瓣。风雨将至,灵肉的放纵,何尝不是宣泄情绪的途径。
春潮尽歇后,裴皎然仰面而躺,面上尽显餮足。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李休璟忽地出言问道。
“后日。你进宫,我去见陛下。”裴皎然冁然莞尔,“我想至多这几日,陛下会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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