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依旧手持拂尘盘膝坐在蒲团上,抬头望向裴皎然,指了指面前的蒲团让她坐下。
“天子口谕。命大王暂代监国一职,等候太子回朝。”裴皎然敛衣坐下后答道。
“未及三十,便身居高位。倒是让小老儿羡艳啊。”桓元景感慨着开口。
裴皎然低头拱手,“晚辈侥幸,得以忝居高位,不敢与韩王相较。”
听着这话桓元景只是一笑。对方虽不是世家出身,但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可见是有真本事的。一甩拂尘道:“我已是方外之人,陛下如何会想起我来。你既身负天子诏令而来,何不如给我讲讲此中缘由。”
闻言裴皎然抬首,烛火下映出她一张满是忧国忧民的脸庞,“韩王勋望之重,非宗室其他人所能及。况且世子已是十三四岁,纵有爵位做托,可做富贵闲人。但真要世代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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