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达,两金吾卫当即将王保捆起来,又往他嘴里塞了布团。
俯下身,裴皎然和王保对视,“下巴脱臼的滋味不好受吧?”
王保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却仍倔强地别过脸,喊道:“裴相公借着原巨珰的手,除去张巨珰。如今又要对原巨珰卸磨杀驴么!我今天就是来张巨珰报仇的。”说罢他竟然奋力挣脱金吾卫的钳制,一头撞向一旁的柱子,血溅当场。
再坚硬的颅骨撞在合抱粗的柱子上,也只有血肉模糊。闷响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卑职该死,竟未能控制此贼。”为首的金吾卫郎将连忙请罪。
“无妨。”裴皎然瞥了眼王保的尸体,其死前惊心动魄的发言还在耳边回荡,她遂笑着开口道:“还真是铁骨铮铮。让原正则来中书省领人吧,问问他到底怎么教人的。”
金吾卫郎将领命带着人把王保的尸体拖了下去,裴皎然紧随其后。尸体在廊庑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原本在廊庑上忙碌的内侍和庶仆瞧见这一幕,纷纷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最终尸体被丢在一处空置的房间里,等着内侍省来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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