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过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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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杀朝臣?”魏帝翻开奏疏,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朕倒要听听,裴卿杀了谁,竟然需要中书侍郎深夜入宫密奏。”
韦睿心跳如鼓,却强自镇定:“回陛下,裴相虽奉诏休养,但中书省内仍有其心腹把持要务。臣任淮南节度使时,也为其所惑。同她合谋设局诛杀亳州刺史袁公台。”
袁公台三字入耳,魏帝似乎是想起什么来,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向韦睿。
“而且神策中护军李休璟,对此事内幕也知情。”
魏帝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李休璟?”
“臣不敢妄言。”韦睿立刻低头,“只是在去亳州的路上,李将军曾随行过一段时日。”
殿内忽然安静下来。远处传来更鼓声,已是二更天了。安静的殿内,韦睿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终于,魏帝将奏疏合上:“朕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这反应出乎韦睿预料。没有震怒,没有追问,平静得令人不安。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魏帝已重新拿起朱笔,显然是不愿再谈。
“臣告退。”韦睿只得行礼退出。
退出两仪殿,夜风拂过,韦睿才惊觉自己全身已被冷汗浸透。他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殿宇,魏帝的身影映在窗纸上,依然伏案批阅奏章。
宫道幽深,韦睿步履蹒跚。方才的觐见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想。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低估了裴皎然在朝中的根基,更低估了魏帝的帝王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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