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受过的伤可怕。”
李休璟垂首不答,只是沉默地为她清理伤口。药粉洒落的瞬间,裴皎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金吾卫的调动,你怎么看?”她突然出言问道。
话落耳际,李休璟眉头紧锁:“陆徵说得不假。近半月来皇城各处宫门的值守将领都换了一波。”他顿了顿,“更蹊跷的是,此前换到吴王府的那批人,也被悉数换了回来。”
眯眸裴皎然轻叩着案几。
“果然如此。”她轻声道,“贾公闾今日在政事堂的态度,分明是在为吴王开脱。”她转向李休璟,“吴王未必真的离开长安。”
“”你怀疑……”
“我怀疑吴王这路上不会太平。”裴皎然声音冷得像冰,“贾公闾想借陛下病重之机,扶吴王上位。”
“太子尚在,陛下又……”李休璟道。
“越是这个节骨眼,每一步都寓意着危机四伏。眼下你我马虎不得,你要盯着宫城内的防务。”裴皎然沉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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