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被裴皎然当做把柄来威胁。”贾公闾捏了捏眉心,“吴王那边怎么样?”
“殿下说他会全力支持起事。”仆役道。
闻言贾公闾摇摇头,“不。他现在必须立马按照陛下的意思离开长安。”
“殿下这个时候离开,还能有回来的机会吗?”
“殿下一旦就藩,便无回头的余地。陛下他的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岂能……”
屋内议论声骤起。
贾公闾却依旧是一脸的从容,转头和乔胄交换个眼神,互相点点头。
起身从容作揖,乔胄走了出去。
眯眼望着自己得意门生离去的背影,贾公闾眼中闪过一抹失落。这是他倾尽心血栽培的学生,亦是最像他年轻时的一个。他子嗣单薄,更是不堪重用。只有乔胄,最得他心意。
“诸位稍安勿躁。殿下此刻离开,才是上佳之选。明早诸位去送殿下吧。”贾公闾道。
闻言众人齐声称喏。
在众人相继离开后,屋内只剩下贾公闾一人。他哑然失笑,最后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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