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殿内众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远处传来钟声,沉闷而悠长,仿佛某种不祥的预兆。
在殿内沉寂片刻,魏帝忽而轻笑一声,打破凝滞的气氛:“天色已晚,二位爱卿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贾公闾与裴皎然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行礼道:“臣等告退。”
退出殿外,夜风扑面而来,贾公闾后背微凉,这才惊觉内衫已被冷汗浸透。他侧目瞥向裴皎然,对方依旧神色自若,仿佛方才殿内暗流汹涌的试探从未发生。
而殿内,魏帝独自坐在御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面上浮起不忍和失望。
夏风穿殿而过,烛火摇曳,将魏帝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着投在墙上,宛如一头孤独终老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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