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法?”吴王冷笑着开口,“如果是家法,阿耶对得起母亲吗?”
魏帝怒斥道:“你这逆子!”
“是你担心太子如日中天威胁到你!故而提拔我!是你和太子互相博弈,把我当做你的挡箭牌!是你让我有了和太子,一决高下的机会!”
闻言魏帝瞪大眼睛,胡须因愤怒微微颤抖着,“闭嘴!”
“明明你最偏袒太子,却还要让太子视我为威胁!我和太子能走到今日,都是你造成的!”
“朕让你闭嘴!”魏帝深吸口气,指着吴王道:“朕会完成你母亲的心愿。让你留在长安,为她守孝。但只准许你留一月,之后即刻前往封地就藩!来人!”
门外的带甲军士迅速冲了进来,几人不顾吴王的身份,一人捂住他的嘴,另外几人奋力将他压制匍匐在冰冷的地上。
“吴王因张贵妃突然病故,悲伤过度,突生癔症。特准许其暂居承庆殿养病,好为张贵妃守孝。”
吴王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魏帝无声地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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