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哪能留下什么痕迹。”李休璟凝视着她,忽而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只是张贵妃这一死,吴王还有可能就藩么?”
“郎君觉得呢?”裴皎然眯着眼,笑盈盈地问道。
话落耳际,李休璟不语。
李休璟眸光微沉,指节轻叩案几:“张贵妃以死破局,是为能让吴王有留下来的机会。她和陛下相伴多年,多少是有感情的。”他忽而倾身,指尖划过棋盘上被黑子围困的白子,“吴王他若能抓住机会,对张贵妃的死提出质疑,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裴皎然闻言轻笑,捻起一枚黑子贴在李休璟脸颊上,“可陛下终究是陛下。”烛火将她眉眼映得忽明忽暗,“你以为他看不出张氏求死之意?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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