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指尖微微一顿。他自然清楚贾公闾的想法,也明白裴皎然所言非虚。但此事太过冒险,稍有不慎,便会牵连东宫。
“你如何确保,那些人不会反咬一口?”
“因为他们不敢,而且臣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裴皎然终于微微抬头,眸光冷静而锐利,“臣已安排妥当,他们若敢攀咬殿下,只会自取灭亡。”
太子盯着她,忽而冷笑一声:“你倒是算得清楚。”
裴皎然不卑不亢:“臣所做一切,只为殿下。”
殿内再次陷入沉寂,唯有烛火摇曳。良久,太子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稍缓:“罢了,此事孤暂且按下。但若再有下次……”
“臣绝不敢再犯。”裴皎然立刻俯首。
太子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裴皎然行礼起身,转身时,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她知道太子并非全然信她,但至少,他选择了默许。而且这也是她递给这位未来新君的把柄。
走出东宫,晨光已洒满宫墙。她深吸一口气,眸中冷意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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