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何分阶级,为何世家可以只手遮天,枉顾他人性命。若他能位列三品定要肃清朝野,让这天下不再有寒门和世族之分。”
听着他不言乔胄是为吴王,而是为天下寒门庶族。
裴皎然掀眸轻笑,也不计较。
“他还和你说什么?”
“他还说非他要忠于吴王,而是太子亦被世家裹挟。即使有意重用寒门,但也会被世族打压。”
闻言裴皎然微喟一声,“我曾经和你说过什么?”
“你说事事不可言,更不可轻信。”李敬敛目叹道:“可是乔胄他真的不一样。”
望着李敬,裴皎然沉默片刻,“你很想救乔胄?”
“下官只是不愿意看到良臣丧命,朝廷错失人才。还望裴相公出手。”
饮了口茶,搁下茶盏,“太子詹事和你想法一致,你若是有意不妨去寻他。”
李敬凝眸,思量起裴皎然的话。
裴皎然也未多做解释,挥手示意他退下,“去了东宫,你自然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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