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后。
“听说张让病故在陛下陵寝的工事上。原巨珰可知晓此事?”裴皎然冁然莞尔。
“不曾。张让乃罪人,他的死活关我何事?”哂笑一声,原正则道:“没想到,裴相公居然还挺关心他。莫不是你二人有旧?”
“非也。只是想着他对你有提拔之恩,原巨珰又非凉薄之人,应当不会对曾经的上司薄情寡义。”言罢,裴皎然轻叹一声,“不过原巨珰放下,负责修建陵寝的监事已经将他妥善安葬。也算全了他和陛下的主仆之情。”
立政殿距离太极殿不远,不过片刻便抵达白玉阶前。刚一踏上最后一节阶梯,便看见跪在门口的张贵妃。
此刻的张贵妃身上毫无半分往日的张扬明媚,鬓发散乱,面容憔悴。
裴皎然的目光在张贵妃身上略作停顿,继而拂袖踏入立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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