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份奏疏,我便去。正好让殿下也瞧瞧。”
说话的时候,裴皎手上动作不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将奏疏写好。搁在一旁的朱漆木盘中,捧着走进殿内。
甫一见她进来,太子搁下手中书简。挥手示意还站在里面的孙赫退下。
“殿下,还请记得把药渣和药汁都处理好。”裴皎然将木盘往太子面前一搁,语气柔和,“陛下方才遣原正则给臣送来一副字,纸上写了“君臣佐使”四个字。臣大胆揣测了下圣意,还请殿下过目。”
纸上的字迹俊逸端正,瞧不见一丝个人风格。扫了眼内容,太子道:“父皇这是觉得,此事是你授意孤所为?”
“臣是太子少师。太子有错,自然是臣的责任。至于陛下么……”裴皎然自嘲似的一笑,“殿下您应该知道,陛下对臣成见颇多。”
闻言太子一阵默然。这点他没办法否认。
“虽然此事一出,吴王很难继续留在长安,但殿下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臣觉得贾公闾大抵还有后手。”裴皎然道。
对方在此事上表现的过于沉默,总让人感到不安。
太子点了点头,“裴相公放心,孤会安排人盯着宫中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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