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醉醺醺裴湛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听着细微的鼾声,裴皎然冷笑。顺势将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水,轻轻往裴湛然面上一浇。
“嘉嘉,你浇醒我做什么?”裴湛然抹去面上茶渍,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这些人缠我缠的有多厉害,千方百计地唆使我入仕。要么就是和打叶子牌,故意输给我。然后还把礼物塞到我手里。”
抱怨声入耳,裴皎然目露思量,“看样子阿兄已经不适合留在长安,还是早些回江南。”
她与兄长一母同胞,感情深厚。若非祖训要各自背道游历天下,她自当和兄长一道游历四方。可眼下的情形,她的兄长已经不适合再留在长安。
太子和吴王之争一触即发。她也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最后的胜利者,所以她希望兄长能够离开长安。不要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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