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先告辞。”言罢裴皎然转身离开。
回到馆舍内,裴皎然靠着案几伸臂。由着李休璟为她处理伤口。
“好端端让她割你一刀做什么?”李休璟一面替裴皎然缠着绷带,一面叹道:“这苦肉计万一不奏效如何?”
“郎君觉着这是苦肉计?”裴皎然故作惊讶地看着李休璟道。
捕捉到裴皎然眼中的促狭,李休璟明白这眼前人,又开始嫌弃自己蠢。
李休璟一笑,“不觉得。只是觉着你这伤没必要,以你的能力可以躲过去。”
“不躲不是更好?”裴皎然把玩着手中药膏盒,慢悠悠地道:“我要是受伤。对方这计谋能实现,而我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我觉着那座失落多年的城池,仍需要服归王化。这样对你们都有好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