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好安静一些,不然门口的防阁闯进来。大抵要以为郎君有什么特殊癖好。”
此话一落,李休璟停止挣扎。目光却顿在裴皎然身上。即使看不见她,他也能料到她现在表情,要多促狭就有多促狭。轻哼一声,李休璟别过首。
只要不看她,他就能想出脱困的法子。
见李休璟停止了挣扎,裴皎然走到书案前摊开纸笔,开始处理苍山会盟上需要确认的事宜。这是方才礼部郎中交给她,要她过目的物流。她聚精会神地看着,时不时蹙眉凝思一二。
屋内蜡烛静静燃烧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闻得背后传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裴皎然挑眉,“郎君,居然能挣脱开。”
“不然呢?”李休璟伸臂将裴皎然打横抱起,走到一侧的妆台前搁下,“白天是我的不是。我现在便来向裴相公您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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