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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刘辕已死。怕是不少人要为此着急,你派去护送的人可靠么?”李休璟低声问道。
闻问裴皎然点点头,“她可靠,我才会带她出来。你且放心,她很聪明。”
这也是她挑中徐宴的原因,聪明机灵且果敢。有些事情她不方便出手,但是徐宴可以替她去做。这是一把趁手的刀,虽然是有些桀骜不驯,但正因如此,徐宴比其他人更多了一份真性情。
“如果万一她有其他心思呢?”李休璟压低声音,“你不如多用用我,我很好用。”
话落耳际,裴皎然轻哂,“她唯一的亲人都在我手上拽着,只能为我驱使。这亦是她欠我人情的代价。”
“徐宴如今已经躲了起来。至于吴王么怕是再幻想如何得到你的投靠。”裴皎然眨了眨眼,满眼讥诮,“这么说来。眼下最难受的还是乔胄,等我们回益州,自要上门拜访拜访。”
“乔胄?”李休璟皱眉问了句。
“和我同科的探花。他好像还有个姐姐,官至江州刺史。”裴皎然一哂,“比他早几年入仕。身在寒门,却能一门双进士,实在是不容易。”
“却抵不过你这个状元之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中书令。”李休璟挑眉,“不知裴令能否为我做主一回?”
“此事需从长计议。马车里太闷,我出去骑马,舒展舒展。”裴皎然笑着掀帘而出。
掀帘望着车旁骑马的身影,李休璟目中哀怨更重。自己这伤要是再不养好,没病也要闷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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