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交给一个叫徐宴的人。”
“喏。”
庶仆应喏离开没一会,李休璟又走了进来。
看着面前的李休璟,裴皎然往凭几上一靠,“你来做什么?”
“我来自荐枕席。不知裴相公可愿接纳我?”李休璟抱着被褥坐在她身旁,一本正经地说。
上下扫量李休璟一眼,裴皎然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收拾起,桌上那些刚刚用过的笔墨纸砚来。
“我刚刚收到阿耶的信。他问我现在如何?阿娘老是念叨我。”李休璟手按在白鹿纸上,“我阿娘她知道这件事么?”
“不知道。我没告诉她,李司空应当也没有。”垂眼看见白鹿纸上映出的痕迹,裴皎然一笑,“郎君能活着,已是万幸。”
“是啊。能活着已是万幸。”李休璟跟着道了句。
这夜,她没有赶李休璟走,二人挤在一起,同榻而眠。二人在黑夜中四目相对。
裴皎然轻抚着李休璟额头,闭眼在他唇角一吻。感受到对方流露出的温柔,李休璟横臂抱住了她,亦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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