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臣,紧紧地抱住了她。慢慢伸出手,点在她眼角的泪痣上,又握住她的手贴在他心口。
声音一次次回荡在耳边,萦绕在梦中。如同长安城里的更鼓声,循环不息。最终在某一时刻,发出最终的共鸣。裴皎然赫然睁眼,警惕地睇目四周,然房间里空无一人。可她却觉得,他就在黑暗里看着她,目光悲哀。
周遭的寂静,让人恐惧。深吸口气,裴皎然起身下床,赤足走到案几旁。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倒了盏冷茶。窗外除了虫鸣风声,只有金吾卫巡逻时,甲胄摩擦的声音。
如果鬼使神差一般,裴皎然推开窗。原本还有些许光芒的七杀星,此刻已黯淡无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就此陨落。尽管梦中所见编织的如何绚烂,可这才是冰冷的现实。
梦中惊醒,自然再难入睡。裴皎然随意裹上披袄,手持灯烛,回到案几前,继续批阅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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