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少顷,裴皎然道:“所以殿下此时当避。暂时退到没有威胁的地方去,避开锋芒。”
“你的意思是,要孤也离开长安?”太子皱着眉。
“不。殿下此时离开长安,和曹爽有何区别。”听得太子轻哼一声,裴皎然不以为意地继续道:“殿下应安心在东宫养病。假借亡人之名,避开锋芒。”
魏叔璘闻言亦道:“殿下若是这个时候装病,的确是最好的主意。”
“以我母亲的名义么?”太子深深地看了看裴皎然。
“世人皆知陛下他与文昭皇后鹣鲽情深,而殿下您又是一片孝心。夜梦亡母,下榻寻找时,偶感风寒。不顾病体,为母亲祈福,致使病情加重。太医署的意思是您需要好好修养。”裴皎然沉声道。
太子听着裴皎然的话,敛目道:“罢了。孤知道要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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