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事后,我能将您的丑事从平康坊宣扬出去,便给我一大笔钱。足够让我这辈子衣食无忧。”
话音甫落,碧扉冷哼一声。拿起桌上的酒壶就往九郎身上砸,怒斥起来,“我让你们来是讨女郎欢心的。可你居然谋害我家女郎,你这肉眼愚夫,被猪油蒙心的狗东西。”
见碧扉要抽匕首往九郎身上刺,裴皎然拦下她下,缓声道:“何须同这人置气。”又移目看向闻声而来的虞徽,“劳烦虞娘子,将此人送到万年县县衙。就说他意图谋害中书侍郎。至于旁的,你不必担心。是他鬼迷心窍,何至于连累其他人?”
“多谢裴相公。”虞徽屈膝一拜,又喊来楼里两个武人将九郎以布塞嘴后拖走,其余献舞的郎君也跟着离开。
“女郎抱歉。”碧扉垂首道。
“不必挂怀。今日是下毒以及用丑事污我名声罢了,来日只指不定还要刺杀我。”裴皎然面露笑意,宽慰似的拍了拍碧扉肩膀,“来我们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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