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可不是。以往百姓虽然也关心城门口的告示,但并不关心后续。现在还会来衙署问,朝廷到底打算怎么做。”王玉润亦是一脸笑意。
一旁的房鉴月笑了笑,“我这没什么,也就如同鸣鸾所说一样,要听百姓的声音。所以我时常带着州府官员去民间扮作走卒贩夫,了解他们的衣食住行,每日要花多少钱,一户人家一月又能花多少。一来二去的,衙署那些官员倒也愿意自己去市集上转转。江南淫祀和佛祸一除,荒地也有人开垦。我这县令的压力也小上许多。”
“世道艰辛,你我当自勉。纵有闲言碎语做攻讦,你我亦不可为其所影响,而忘初心。愿你我来日能共列青史。”裴皎然莞尔一笑。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碧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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