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止步道:“陛下,是百姓在楼下击鼓。她说以此鼓效仿登闻鼓,她要举告朝臣。”
“举告?这楼下所设非登闻鼓,事又不入铜匦。何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尔等今为天子扈从就这般玩忽职守么?”苏敬晖瞥了眼裴皎然,见她面露笑意,出言厉喝道。
“苏相公此言差矣。天子在处,何物不是登闻鼓,不能做铜匦。”言罢裴皎然看向魏帝,语调温和,“臣倒觉得此人既然如此胆大妄为,陛下何不听此人一言。若是真有冤,可令其投书于素匦中。若无冤,可以诬告主官的罪名,为其定罪。”
“荒谬!此人身份不明。若此人是刺客,伤了陛下。这个责任,裴相公可承担的起?”苏敬晖怒斥道。
“君忧臣劳,君辱臣死。臣等皆愿为护陛下而死。”贾公闾笑着接过话茬。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敬晖。
此言一出,魏帝目光略有松动。朝原正则挥了挥手。
“你去把人带上来。”魏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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